Pali · 佛教

Upekkhā

upekkhā (sct. upekṣā)

平静:智者的心灵平等,不因责难或赞誉而动摇。这是四种“梵住”(<em>brahmavihāra</em>)中的第四种,亦是其圆满之境。费尔南·胡虽未提及巴利语原词,但第81节经文已给出其经典意象:*一整块磐石,风吹不动。*

De même qu’un rocher d’un seul bloc n’est point ébranlé par le vent, de même ni le blâme, ni la louange n’ont de prise sur les savants.
trad. attribuée à Bouddha, Dhammapada, Chapitre VI (Le Savant), 81. Ernest Leroux, 1878 · trans. Fernand Hû · source

巴利语词 upekkhā(梵语 upekṣā)由 upa- 与词根 īkṣ(“观看”)组成,字面意为“近观”,以平等之眼,不偏不倚。它是四种梵住——即“慈”“悲”“喜”“舍”——中的第四种,亦是其冠冕。若无舍,前三者易流于执着;唯舍方能使爱保持开放,不致攫取。

费尔南·于(Fernand Hû)未直接提及 upekkhā,但《法句经》第81偈描绘了它:“如整块巨岩不为风动,智者亦不为毁誉所动。”此喻在《法句经》中反复出现:智者“如大地般沉稳,如门闩般坚定”(第95偈),无论“身处福乐或遭逢苦厄”,皆“不现傲慢,亦无沮丧”(第83偈)。第227偈更以洞察化解期待:“静坐者受责,多言者亦受责……世间无人可免于责难。”既知他人评判无从掌控,智者便不再以此为安宁之依。

舍非起点,而为果实:它以渴爱之灭为前提,唯此方能使毁誉失去攫取之力。舍与希腊的无扰理想及斯多葛的无动于衷相近,却不止于此。

Upekkhā ≠ 冷漠。注疏者称其“近敌”为麻木不仁,即对万物漠不关心。第81偈中的巨岩并非无感:同一位智者,第270偈称其“对一切众生满怀悲悯”。舍不消除关切,而是防其化为躁动。它与斯多葛的 ataraxia 之别,在于目的:非为修养自身之宁静,而为涅槃之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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