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oo
ovoo (mongol oboo)
<em>敖包</em>(内亚地区;与蒙古语*ovoo*同源)——图瓦作家兼萨满*嘎尔桑·钦尼格*在其小说作品中使用的术语:堆砌于山口顶、泉边或路口的神圣石堆,献给当地的精灵。经过时,人们下马添一块石头,系一条布条,放一份供品——向这方土地的主人致以路过的敬意。*敖包*并非标记风景,而是提醒此地有不可见的居者,理应受到尊重,亦可能被冒犯。
cairn of sacred stones, erected for the spirits of the respective location and used for offerings and other religious ceremonies
鄂博指的是石堆,但不是随便什么石堆。人们将其筑于山口之巅、泉水之畔、道路变得模糊的路口——在嘎尔桑·钦嘎笔下的图瓦思维中,这些地方都有主人。行路人抵达时下马,添一块石头,系一条布条,顺着太阳的方向绕行:他向一种存在致意,并献上一份礼物。这动作毫无美学可言。它用身体承认,穿越一处地方,≠ 穿越虚空。
这正是鄂博与我们的石堆路标的区别。我们的路标标记小径或指示风景:它们面对的是一片展开的景观,一双无人居住的眼睛。而鄂博面对的是主体——它不是为了被看见而立,而是为了被看见,并向可能接受或因此冒犯的某人表达敬意。反证便是轻蔑:亵渎鄂博只有在承认其为一个人时才有意义。
这个词与阿伊努人的kamuy属于同一个世界——万物皆为宾客,而非物件——也与生命的语法相通,大地在其中被当作主体来变位。钦嘎用借来的德语书写他图瓦童年的世界;传承的脉络被标明,从不掩饰。剩下的问题是,鄂博向过路人提出的:在山口之巅,我们停下脚步,面对的是风景,还是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