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tawatomi · 波塔瓦托米

Minidewak

bodwewadmin (anishinaabe)

波塔瓦托米语中的*minidewak*,植物学家罗宾·沃尔·基默尔译为“发自内心的给予”。它指代一种仪式性的馈赠——被尊崇的人反而成为施予者,更广泛而言,则是一种以给予能力衡量财富的经济。推及万物,*minidewak*描述了世界赖以维系的无尽馈赠循环——包括大地在内,皆被视为一份必须传递下去的礼物。

C'est notre giveaway traditionnel, le minidewak, qui signifie « donner du fond du cœur »
Robin Wall Kimmerer, Tresser les herbes sacrées, Épilogue : Rendre le don. Le lotus et l'éléphant, 2021 · trans. Véronique Minder

米尼德瓦克 (minidewak) 这一词根于 min 之中,蕴含了法语需用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才能表达的含义:礼物与浆果——金默勒指出,“草莓那颗心形的模样”。语言将馈赠与小小的红果相连,使馈赠成为一种生长、成熟、再生的事物,而非一笔可结清的交易。

这个词填补了一个精确的空缺。我们的“馈赠”在两种贫乏之间摇摆:要么是施舍(高高在上抛出的剩余),要么是伪装的交换(我给予是为了索取回报,为了让人欠我)。米尼德瓦克 则命名了第三种模式:一种既约束又不奴役的馈赠。“礼物对你有所要求。它要求你悉心照料。”你无法偿清一份 米尼德瓦克,只能让它继续流转;它循环往复,“礼物会沿着互惠的圆环回到你身边”。

金默勒的阐述中,三重含义层层嵌套。仪式性的首先:在“赠礼仪式”中,受尊崇者反而成为施予者,“传统民族的财富,以其馈赠的能力来衡量”。伦理性的其次:给予成为衡量自身价值的尺度,与“越积越沉”的囤积相对。宇宙性的最后:“大地与岩石在持续的 米尼德瓦克 中舞动”,而地球本身也是“一份我们领受后必须传递的礼物”。

需与体面的收获区分开来——后者规范的是索取,而 米尼德瓦克 规范的是回馈。两者同属互惠契约的两面,一面朝向索取,一面朝向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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