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伦理:土壤作为主体还是生物共同体?

关于土地关系的两种声音

土地伦理:土壤作为主体还是生物共同体?
美国农业部南达科他州自然资源保护局 — 2012年土壤健康信息日,米切尔市(8267454489)。维基共享资源,公共领域(CC0)。
土

土地在不同的目光中呈现不同的面貌。来自《奥义书》与奥尔多·利奥波德的两段文字,各自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前者诉说一种存在,后者揭示一种动态。两者并未试图综合,却各自暗示了一种栖居世界的方式。

一种弥散而令人向往的存在

《奥义书》以独特的语言描述土壤,强调其广袤与吸引力:

无处不在,无处不受渴求。

, Upaniṣad, part I — Chandogya (Khandogya), Kena (Talavakara), Aitareya, Kaushitaki, Isa , livre ag & Asvalayana Grvhya-sftras, § I, 13, 7  — éd. 据法文译本,F. Max Müller译,《东方圣书》第一卷,牛津,1879年

这些文字并未描述功能或成分,而是展现一种散布与向往。土壤并非被局限之物:它无所不在。它并非冷漠之物:它被追寻。文本未说明谁在渴求,亦未解释缘由,却将其塑造为一种呼唤关系的实在。

一种承受后果的动态

奥尔多·利奥波德在《沙乡年鉴》中观察到一个现象,土壤成为失衡的显现:

尘暴区(“Dust bowl”):1930年代初,美国中西部南部地区因过度开垦与长期干旱,导致沙尘暴卷走表土层,引发生态与社会双重灾难。

, Almanach d un comt des sables , ch. 3  — éd. 法文版《沙乡年鉴》

在这里,土壤不再是弥散的存在,而是卷入因果链条的元素。过度开发与干旱改变了其结构,而这种改变所产生的影响远超物理层面。这段文字未提及共同体,亦未言及敬畏,而是描述了一个人类行为改变生存条件的系统。

两段文字,两种启示

《奥义书》未言及土壤的运行机制,亦未提及开发的后果。它所描绘的特质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受渴求。这种散布与向往并未得到解释,却暗示了一种非工具性的关系。

利奥波德则未言及渴求,亦未提及形而上的存在。他描述的是一个过程:土地在压力下做出可见的反应。他所提及的灾难并非谴责,而是一种观察。它表明土壤并非单纯的载体,而是一个变化会引发连锁效应的元素。

这两段文字并不相互对立,亦不彼此补充。它们提供了两种看待土壤的方式:其一视其为一种给予并吸引的实在,其二视其为一个承受并回应的系统。两者均未规定某种态度,却各自邀请一种特定的关注。

引用来源

  • Upaniṣad (śruti), Upaniṣad, part I — Chandogya (Khandogya), Kena (Talavakara), Aitareya, Kaushitaki, Isa, 版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 vol. I, Oxford, 1879, 译 F. Max Müller (1879).
  • Aldo Leopold, Almanach d un comt des sables, 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