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nch · 西方哲学

Totémisme

在菲利普·德斯科拉那里,*图腾主义*并非对动物标志的崇拜,也不是简单的氏族分类法,而是辨识存在者的四种方式之一——即假定人类与非人类之间拥有*相似的内在性*<em>且</em>*相似的物质性*。一种双重延续:人、植物与动物混合而成的类别共享同一本质,源自一个共同的原型,通常是*梦时代*的祖先。这与现代*自然主义*形成了精确的对称,后者在两个层面上将图腾主义所联结的一切割裂开来。

le totémisme cultuel — et le totémisme « de rêve » qui en est une variante individuelle — repose donc sur une identification spirituelle des humains, des totems et des espèces qui leur sont affiliées, chacun d’entre eux étant présent au monde en tant qu’expression singularisée d’un même prototype immatériel incarné dans un corps.
Philippe Descola, Par-delà nature et culture, Chapitre VII, « Du totémisme comme ontologie ». Éditions Gallimard, 2005

德斯科拉继承了人类学传统中的这一术语,并赋予其新的内涵。 在列维-斯特劳斯看来,图腾崇拜主要是一种分类体系:人类群体通过借用物种名称来彼此区分,自然序列与社会序列之间的差异形成类比关系。 德斯科拉则搁置了这种分类学视角,转而关注其前辈所忽略的部分——“现象的本体论层面”,即那些澳大利亚原住民社会中,人与图腾之间被假定存在“深刻的生理与心理亲缘性”。

这正是思维的转折点。图腾崇拜指代的是“自我与他者在内在性与物质性层面的相似与差异”所产生的四种组合之一。它是唯一一种两者重合的模式:内在性相似,物质性亦相似。人类、动物、植物、地貌景观共同构成一个独特的类别,因为它们源自同一个梦创存在,并分享这一原型的“本质与命运”。图腾并非强加于氏族的符号,而是氏族与物种作为平行化身的母体。这是一种双重连续性,而现代自然主义则在此设下双重割裂。

德斯科拉的图腾崇拜 ≠ 泛灵论:泛灵论通过内在性统一生命,却以身体区分彼此——熊与我拥有相同的灵魂,但身体不同。图腾崇拜则将相似性延伸至身体:人与图腾在本质与实体上同一。同时,图腾崇拜 ≠ 自然主义——后者是其对立面:我们在两个层面上割裂万物,仅承认它们拥有共同的物质基础;而图腾崇拜则在两个层面上将其连接。剩下的类比论则是第四种模式,它先割裂一切,再重新编织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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